存档

文章标签 ‘钱锺书’

郑朝宗:《管锥编》作者的自白

2011年5月6日 没有评论

默识按:钱先生做学问是为求通,而非别异,所以他说自己不是比较研究。这确实是大智慧。一般的比较研究是要别异,但如不先求通,就不知道差异究竟在何处。求通不但是别异的基础,也是比较的目的。学人若只知其别,不知其相通于何处,固执差异,坚守门户,就会走入死胡同。比如自然法与法律实证主义,忙于别异,结果反而越走越窄。出路其实在先求通,通了以后,不但没有门户之见,亦知道根本问题所在,才可将敌手包容在内并超越之,格局因此也才会阔达。

初学之人,大多不知求通之事,但管博览,于作品中觅得一二观点,便欣欣然以为“得意”,论学写作,亦是广征博引,将平日心仪人物和著作,随意驱使。更有一些,如郑朝宗先生所说,消化不良,积学成痞,较之不学无术之人,尤为可恶。亦有肯读书和想读书的,却读不出趣味来。有此三病者,应认真抄录“深造熟思,化书卷见闻作吾性灵,与古今中外为无町畦”一句,仔细体会,或高悬案头之上,作为浮躁的警示和求学的指南。

阅读全文…